第35章 夜话

绿染青青 · 第 35 章 / 35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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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烧烤摊的生意出奇地好。

十点半了,还有客人源源不断地从夜市那头走过来,三三两两的,占了刚空出来的桌子。

炭火红彤彤地烧着,铁签在炉子上翻来翻去,叶城的手几乎没停过。

李秋梅端着盘子从里间出来,看见叶青还在收银台后面埋头写菜单,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。"

青青,你上去休息吧。后面爸妈能应付。"叶青抬头看了看店里店外坐满的几桌,菜单本上还有两张没写完:"妈,还有这么多客人呢,我再帮一会儿。"李秋梅不由分说地把笔从她手里抽出来,又拿过她面前的本子放到一边:"女孩子不要熬夜,赶紧上去洗洗睡觉。十一二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你天天跟着我们耗到半夜怎么行。"叶青还想说什么,被李秋梅轻轻推了一把后背。

她只好放下围裙,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,回头看了一眼后厨的方向。

叶城正站在炉子前面翻烤串,火光映着他又瘦了些的侧脸,他抬头冲她摆了摆手,意思是"听你妈的"。

叶青弯了弯嘴角,转身走上了楼梯。

二楼走廊安安静静的,隔壁叶洋的房间门关着,门缝底下黑漆漆的,人还是没回来。

叶青站在走廊里皱了皱鼻子,小声嘟囔了一句:"这小子,明天一定要管管了,老是这么晚不回家。"

叶青推开自己卧室的门,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房间里收拾得很整洁,书桌靠窗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暑假作业和几本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书。

床单是淡蓝色的,洗得有些发白,但很干净。

窗户开着一条缝,夜风从外面吹进来,带着夜市特有的那种混杂气味——烤肉的焦香、啤酒的麦芽味、还有人群聚集时那股温热的人气。

她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

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多,大多是校服和几件简单的T恤短裤。

她的手在叠好的衣物上停了一会儿,指尖触到棉布的柔软质感。

最后她挑了一件米色的睡裙,棉质的,洗过很多次了,布料变得格外柔软。

她又拿了一套白色的内衣内裤,纯棉的,洗得干干净净,叠得整整齐齐。

抱着睡衣,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。

推门进去时,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反手锁上门,咔嗒一声,世界顿时安静了许多。

卫生间的空间不大,一个洗手台,一个马桶,一个淋浴区用塑料帘子隔开。

墙面贴着白色的瓷砖,有些地方已经泛黄,缝隙里积着深色的污垢。

头顶的灯比走廊的亮一些,是那种节能灯管,发出冷白色的光。

她把睡衣袋子挂在门背后的挂钩上,然后开始脱衣服。

先是T恤。

她抓住下摆往上拉,布料摩擦过皮肤,发出窸窣的声响。

汗水让衣服黏在身上,脱的时候需要稍微用点力。

T恤从头顶褪下来时,带起了几缕发丝,黏在汗湿的脖颈上。

她把T恤搭在洗手台边沿,然后解开运动短裤的抽绳。

裤子顺着腿滑落,堆在脚踝处。

她弯下腰,把它们拾起来,和T恤放在一起。

现在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。

瓷砖地面凉丝丝的,脚心贴上去能感受到那种细腻的冰凉。她光着脚站在那里,微微侧身,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。

镜子有些年头了,边缘的镀银已经剥落,露出黑色的底材。

但中间的部分还算清晰。

叶青看着镜中的女孩,第一次如此仔细地、不带任何回避地审视自己的身体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她想着。好像就是这一年,不,应该是这半年,身体发生了如此明显的变化。

肩膀的线条比以前舒展了,不再是那种小女孩的窄小单薄。锁骨清晰可见,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再往下,是胸脯。

她的目光停在那里。

双乳浑圆饱满,像两只倒扣的玉碗,白嫩得几乎透明。

皮肤细腻光滑,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乳尖是浅浅的粉色,小小的,微微挺立着,因为刚才脱衣服时的摩擦,也因为空气中那一丝凉意。

她记得初一的时候这里还只是微微隆起的小包,初二开始明显发育,到了初三,尤其是最近这几个月,它们像是被催熟了一样,一下子长到了现在的规模。

虽然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小,但至少已经成型了。

她用手托了托,沉甸甸的,柔软中带着紧实的弹性。

指尖轻轻擦过乳尖时,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开来,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
她移开手,目光继续向下。

腰腹收得很紧,没有一丝赘肉。

这或许和练功有关,那些动作需要核心发力,不知不觉中锻炼了这里的肌肉。

小腹平坦,肚脐小巧,周围皮肤光滑。

她伸手按在小腹的位置,指尖微微用力按下去。

能感觉到。

皮肤下面,从丹田深处渗出来的那股暖意。

温温的,像有一小团火在静静地燃烧。

不烫,不灼,只是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热量,透过肌肉和皮肤传递到指尖。

这感觉从今晚练完那十二招之后就开始了,一直到现在,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更加清晰。

这到底是什么?

叶青皱起眉头。

她看过一些武侠小说,里面提到“真气”“内力”之类的概念。

可那是小说啊,是虚构的东西。

现实中真的存在吗?

周叔大字不识几个,他根本说不出什么理论。

可这热乎感太真实了。它安静地待在她身体深处,像一只沉睡的小兽,呼吸均匀,体温恒定。

她又想到叶洋。

弟弟练了快一年了,他有没有这种感觉?

找个机会一定要问问他。

不过那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,整天不见人影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
思绪飘到这里,不可避免地又滑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
今晚练功时的画面突然闯入脑海。

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背心,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几乎变成透明。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,滑过腰窝,浸湿了裤腰。

然后她看到了周叔。

他坐在那张破旧的藤椅上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起初她以为他在看她的动作,在纠正她的姿势——就像之前每次练功时那样。

可渐渐地,她察觉到了不对。
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
他的眼睛红了,不是熬夜的那种红,而是某种更深的、更灼热的东西在眼底燃烧。

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黄黄的牙齿,喉结上下滚动。

然后她看到了。

他的短裤被顶了起来。

布料下面,有什么东西在膨胀,在隆起,撑出一个惊人尺寸的轮廓。

她当时愣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眼睛却无法移开。

直到周叔突然站起来,短裤的松紧带被他勃起的性器撑得下滑,那根东西就这样弹了出来。

叶青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。

镜子里的女孩双颊绯红,连耳朵尖都红了。她咬住下唇,想要驱散那个画面,可它反而更加清晰了。

那根东西……以前只在生物课本上看过简笔画般的示意图。可周叔的那根,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
又粗又长,像一根黝黑的铁棍,上面青筋盘绕,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。

它直挺挺地竖立着,几乎抵到他的胸口。

下面垂着两个硕大的阴囊,像挂着的两个熟透的寿桃,沉甸甸的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
然后周叔朝她走了过来。

他一手抓着那根勃起的鸡巴,另一只手伸向她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口,那里,湿透的背心紧紧贴着双乳,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
“周叔……”她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。

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胸口。

粗糙、灼热、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掌,隔着湿透的布料,抓住了她一边的嫩乳。

他用力抓揉,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。

疼痛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同时袭来,她浑身一颤,呆住了。

直到双乳被抓得生疼,她才反应过来。

“周叔!你醒醒!”她哭着喊,用力打掉他的手,“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!

周海被她打了一下,动作顿住了。

他看着她,眼中的疯狂稍微退去一些,但那股欲望的火焰还在燃烧。
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胯下的性器依旧硬挺着,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。

“闺女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“你今天太诱人了……俺控制不住……”

他后退了一步,双手颤抖着,像是在和自己搏斗。

“你赶紧去那边,”他指着角落的工具箱,“找根绳子,绑住俺。快!

叶青愣住了。

“绑……绑住你?

“对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但马上又压低了声音,那种压抑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痛苦,“绑上,不然俺控制不住自己……快!

她这才反应过来,跌跌撞撞地跑到角落。

工具箱是铁皮的,生了锈,里面杂乱地堆着钳子、扳手、几卷电线,还有一捆麻绳。

她抓起绳子,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,好不容易才解开绳结。

走回周海面前时,他已经在藤椅上坐下了。他主动把双手背到椅背后面,手腕并拢。

“绑紧点,”他说,眼睛闭着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越紧越好。

叶青的手在发抖。

麻绳粗糙,磨着她的掌心。

她绕着他的手腕缠了一圈,又一圈,打了个死结。

绳子深深勒进他的皮肤里,她能看到他手腕上暴起的血管和绷紧的肌肉。

“好了吗?”他问,眼睛依旧闭着。

“好……好了。
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颤抖。然后他睁开眼睛,看向她。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痛苦、挣扎,还有一丝……感激?

“谢谢闺女。”他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然后他就那样坐着,胸口剧烈起伏,胯下的鸡巴还露在外面,硬挺挺地竖着,顶端那点透明的液体已经拉成了细丝。

他闭着眼,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什么。

叶青站在那儿,不知所措。她看了看墙上的钟,才八点整。平时他们都要练到九点。

叶青咬了咬嘴唇。

她其实想走,想立刻离开这里。

可另一方面,那股从丹田升起的暖意还在,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,渴望着继续那些动作。

而且……她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周海,那个为了不伤害她而把自己绑起来的男人,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“那我……我再练一会儿。”她说。

她走回房间中央,摆开起手式。

汗水已经干了些,但背心还是湿的,贴在身上很不舒服。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演练那十二个招式。

这一次,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。

那股丹田的暖意随着动作在体内流转,像一条温热的小溪,流过四肢百骸。

每一个出掌,每一个转身,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协调感。

但她能感觉到周海的目光。

她也能感觉到。那目光像有实质一样,黏在她身上,尤其是她的胸口。

因为动作,她的双乳在湿透的白色T恤里剧烈晃动着。

它们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、左右甩动,乳尖摩擦着湿布料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。

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,应该去换件衣服,或者至少披件外套。

可她没有。

她继续练着。

转身时,她瞥见周海。

他还闭着眼,但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,顺着丑陋的脸颊往下流。

他的嘴唇在颤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胯下那根粗大的性器不仅没有软下去,反而更加勃发,青筋暴起,顶端那点透明液体越来越多,拉成长长的银丝,滴在他的大腿上。

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像拉风箱一样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“闺女……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,“要不……你先回去吧……俺真的……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
叶青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她看向他。

他睁开了眼睛,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欲望和痛苦在里面激烈交战。

他的身体在颤抖,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挣扎而磨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

她应该走的。理智告诉她,现在立刻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
可是……

她心里也有一团火。

不是欲望的火——至少她不认为那是欲望。

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
是丹田那股暖意在燃烧,是身体被唤醒的某种本能,是看着一个男人为了不伤害她而如此痛苦时,心里涌起的那种……莫名的悸动。

还有一丝,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好奇。

她想看看,他会怎么样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她吓了一跳。可它就像种子一样,一旦落地,就开始生根发芽。

她没有停下。

她继续演练下一个招式。

这一次,她的动作更加舒展,更加……刻意。

她知道自己哪个角度会让胸部的晃动更明显,知道转身时湿透的布料会如何贴紧身体,勾勒出每一处曲线。

她甚至有意放慢了某个动作,让身体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。

她能听到周海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,然后变成更加粗重、更加痛苦的喘息。

“闺女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走吧……”

她没有走。

她完成了第十一招,开始第十二招。这是收势的动作,需要缓缓下蹲,双手在胸前合十,然后慢慢站起,气息沉入丹田。

她蹲下去。

湿透的背心领口因为重力下垂,从周海的角度,应该能看到大半边乳肉,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。

她知道他在看,即使闭着眼,他也在看——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灼热。

她慢慢站起。

双手在胸前合十时,故意让手臂挤压双乳,让它们从背心侧边溢出更多白嫩的肉。

然后,就在她气息沉入丹田,动作完成的那个瞬间——

她听到了周海压抑到极致的低吼。

那不像人类的声音,更像野兽。痛苦、释放、疯狂,全都混在一起。

她转过头。

周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,被绑在椅背上的手腕挣得绳子吱呀作响。

噗嗤。

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。

浓白、黏稠,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。

然后是第二股,第三股……

它射得那么远,那么猛,像打开了高压水龙头。精液在空中散开,变成一蓬白色的雨,铺天盖地地朝她笼罩过来。

叶青僵在原地。

她看着那蓬精液朝自己飞来,时间好像变慢了。她能看清每一滴在空中的轨迹,能闻到那股浓烈的、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。

然后,它们落在了她身上。

第一滴落在额头,温热、黏腻。

接着是脸颊、脖子、肩膀、胸口……

精液像雨点一样打在她身上,有些直接打在皮肤上,有些透过湿透的背心,渗透进去,黏在乳肉上。

她站在那里,任由精液淋遍全身。

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。

周海的身体一直在痉挛,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,直到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淌。

他的喘息声从剧烈的低吼逐渐变成虚弱的长吟,身体瘫软在椅子里,只有胯下那根东西还微微跳动着,顶端滴落着最后的几滴浓白。

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气味。

叶青低下头,看着自己。从头到脚,覆盖着一层黏稠的精液。它们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,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,在脚下积成一小滩。

她抿住小嘴。

没有尖叫,没有哭喊,甚至没有立刻去擦。她就那样站着,感受着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变凉,感受着那股浓烈的气味钻进鼻腔。

然后她动了。

她走到椅子边,拿起自己带来的袋子——里面装着干净的衣服。她没有看周海,径直走向卫生间。

打开门,进去,反手关上。

她没有立刻开水。而是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一个从头到脚被精液覆盖的女孩。

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,脸上挂着白色的浊液,顺着下巴滴落。

胸口,精液透过湿背心,在乳尖的位置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
小腹、大腿,到处都是。

她伸出手,用手指抹了一下脸颊上的精液。

黏稠、滑腻,还带着余温。

她把它举到眼前,看了看,然后打开水龙头,冲掉。

接着她拧开花洒。

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冲刷着身体。

精液在水流中化开,变成乳白色的细流,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,流进地漏。

她挤了洗发水,用力搓洗头发,一遍又一遍。

然后打肥皂,从头到脚,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
手指划过乳房时,她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渗进了乳沟,需要用力搓洗才能弄干净。

她洗了很久。

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,直到再也闻不到那股气味,直到热水开始变凉。

关掉水,她扯过毛巾擦干身体。镜子里,女孩的皮肤因为用力搓洗而泛着粉红,眼睛有些红肿,但表情平静。

她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
米色的棉布柔软地贴着皮肤,带着洗衣液的淡淡清香。

她穿上内衣内裤,把湿头发拢到脑后,然后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卫生间的门。

周海还坐在藤椅上。

绳子还牢牢绑着他的双手。他瘫在椅子里,胸口微微起伏,眼睛闭着。听到开门声,他睁开眼。

他的眼睛还是红的,但里面的疯狂已经褪去,只剩下疲惫和……羞愧。

他看向她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嘶哑地说了一句:

“闺女……你先走。

叶青看着他。

他的丑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表情,汗水把粗黑的头发黏在额头上。

他的短裤拉上去了,但胯间那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还在,显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

这个男人,这个丑陋的、没文化的、被所有人看不起的老光棍,刚才差点侵犯了她。

他有那个力气,有那个机会。

在欲望烧昏头脑的时候,他完全可以不顾一切地扑上来,她根本挣不开。

可是他没有。

他让她把自己绑起来。绑在椅子上,用尽全身力气克制,直到最后失控,也只是对着空气射精,而不是扑向她。

为什么?

叶青想起了一些事。

初二那年,她被两个人贩子抓住,塞进面包车。

是周海冲过来,用他那矮壮的身体撞开车门,把她拉出来。

人贩子捅了他一刀,在背上直透胸口,血流了一地。

送到医院时,医生说失血过多,需要输血。

医院血库紧张,是她用她的血型和他配对成功,给他输的血。

从那以后,周海看她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。

不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——至少一开始不是。

更像是一种……感激?

守护?

她说不上来。

他总是远远地看着她,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突然出现。

暑假那次更危险。那个杀人通缉犯抓住她,刀架在脖子上。是周海扑上来,用力打掉那把刀,救了她。

还有教她功夫。她一开口,他就答应了。

而今晚,他把自己绑了起来。
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。

叶青眨了眨眼,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往下流。她没去擦,任由它滴落在洗手台的白瓷上,碎成一团透明的水渍。

她吸了吸鼻子,伸手抹了一把脸,把那股突然涌上的情绪压下去。

……

记忆的潮水退去,叶青还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。

镜中的女孩眼睛有些红,脸上还挂着水珠——不知道是洗澡的水,还是刚才那滴泪。她深吸一口气,伸手抹了把脸,摘下花洒拧开了水。

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发丝流淌,冲刷着身体,也冲刷着思绪。

她挤了洗发水,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,然后揉进头发深处。

指腹按摩着头皮,力道适中,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。

泡沫顺着水流冲走,带走油腻和汗味。

她打上肥皂,白色的皂块在皮肤上滑动,搓出细密的泡沫。

她从上到下,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。

脖子、肩膀、胸口、小腹、大腿、小腿……手指划过乳房时,她停顿了一下。
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触感。

不是周海手掌的粗糙——那已经被洗掉了。而是更细微的,精液渗透进布料、黏在皮肤上时,那种温热、黏腻、又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感觉。

她用力搓了搓,直到皮肤发红。

冲干净泡沫,她关掉水,扯过干毛巾擦干身体。

水珠从皮肤上滚落,被柔软的棉布吸收。

她站在那儿,让身上的水汽慢慢蒸发,皮肤因为热水的冲洗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。

然后她从袋子里拿出睡裙。

米色的棉布,洗过很多次了,布料变得格外柔软。

她套上睡裙,布料贴着刚刚洗完的皮肤,温温柔柔的,带着阳光晒过的淡淡清香。

她弯腰穿好内衣内裤,纯棉的材质柔软亲肤。

她把湿头发拢了拢,用毛巾包起来,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。

走廊里安安静静的。

但楼下隐约传来李秋梅的声音,压低了,却带着火气。叶青走到楼梯口,往下探头看了一眼。

收银台旁边,叶洋垂着脑袋站在那里。

他身上还穿着篮球服,灰色的短袖短裤,沾着灰尘和汗渍。

头发湿漉漉的,大概是在外面打球出了一身汗。

李秋梅站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记账的本子,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
从叶青的角度,能看到妈妈侧脸上紧绷的线条和抿紧的嘴唇。

叶洋一直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。

叶青看了一会儿,打了个哈欠。

今天太累了,从早到晚没停过,晚上还经历了那么一场……她摇摇头。

算了,明天再找叶洋谈吧,现在她只想睡觉。

她转身走回自己卧室。

关上门,房间里的安静将她包裹。

她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,插上电。

嗡嗡的声音响起,暖风从风口吹出来。

她解开毛巾,让湿发散开,然后用手指梳理着,一缕一缕地吹干。

暖风拂过头皮,很舒服。她闭着眼,机械地动着手指,思绪却飘得很远。

丹田那股暖意还在。

即使经历了洗澡、换衣服、吹头发,它依然安静地待在那里,温温热热的,像一只小小的烛火,在她身体深处稳定地燃烧着。

她把手掌覆在小腹上,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量透过皮肤传递到掌心。

这到底是什么?

如果是“内力”或者“真气”,那为什么周叔练了二十多年,除了力气大和……那方面特别旺盛之外,没什么别的特别?

而她才练了不到一个月,就有了这种感觉?

还有今晚周叔的反应……

叶青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
吹风机还在嗡嗡响,暖风吹着她半干的头发。她睁开眼,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。女孩的脸还带着稚气,但眼睛里的某些东西,好像不一样了。

她关掉吹风机。

突然的安静让耳朵有些不适。

她把吹风机收好,走到窗边。

窗户开着一条缝,夜风从外面吹进来,带着夜市特有的嘈杂声。

那些声音隔着墙壁和距离,变得模糊而遥远,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。

她拉上窗帘。

薄薄的布料挡不住多少光,外面夜市灯牌的彩光透进来,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。她走到床边,掀开薄被躺下去。

枕头托住后脑勺的一瞬间,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舒适的呻吟。

她侧过身,蜷缩起身体,把手掌重新覆在小腹上。

那股暖意还在。

温温热热的,稳定而持续。

它不像一开始那样让她不安了,反而成了一种奇妙的陪伴。

在这安静的夜里,在这疲惫的身体里,有一小团火在静静地燃烧,告诉她,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。

叶青闭上眼睛。

窗外的喧哗声越来越模糊,像是沉入水底时听到的水面上的声音。

身体在放松,意识在飘散。

她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沉入柔软的黑暗里,但那团小火苗还亮着,在她身体深处,像一个安静的灯塔。

她的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一点弧度。

然后,她沉入了梦里。

……

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栋老房子里,周海还坐在那张破旧的藤椅上。

他没有开灯。
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。

房间里很乱,到处堆着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烟味、汗味,还有一股浓烈的、刚刚散去的精液气味。

双手的绳子已经被他不知用什么方式打开了。

他的短裤褪到了膝盖,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下去,但尺寸依然惊人地垂在那里,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。

两个硕大的阴囊松垮地挂着,在月光下投出深深的阴影。

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
这双手很丑。手指粗短,关节粗大,皮肤黝黑干裂,布满老茧和伤疤。就是这双手,今晚抓住了叶青的乳房用力揉捏。

他记得那种触感。

隔着湿透的布料,他能感觉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。

她的乳头很小,挺立着,抵着他的掌心。

只要再用力一点,他就能完全掌握那团嫩肉,揉捏它,挤压它,感受它在手中变形的美妙触感。

起初他还能咬牙强忍着,后来叶青又开始演练着那些招式。

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,她每一个动作都引得那两只嫩乳晃荡、甩动着。

更劲爆的是,她湿透的黑色运动短裤紧紧依附着她完美的私处,

他看清了那里的轮廓。

然后他就射了。

对着她,对着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,那个他救过两次的女孩,那个给他输过血的女孩。

他射了那么多,那么猛,覆盖了她全身。

周海闭上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。

他想起叶青站在精液雨中的样子。

她没有躲,没有叫,就那样站着,任由他的精液淋遍全身。

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厌恶,甚至没有愤怒。

只有一种……空洞的平静。

然后她走去洗澡,换上干净衣服,离开。

从头到尾,没有看他一眼。

周海知道,他可能失去她了。

不是失去她这个人——他们本来也没什么亲密关系。

而是失去那种……她对他的信任,那种把他当成长辈、当成保护者的目光。

从今往后,她看他时,眼里会有什么?

恐惧?厌恶?还是怜悯?

他宁愿她恨他。

恨至少是一种强烈的情绪。而如果她只是平静地、疏离地看他,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周海弯下腰,双手捂住脸。

他的肩膀在颤抖,但没发出声音。月光照在他佝偻的背上,那个矮壮的身体此刻显得如此脆弱,如此苍老。

过了很久,他抬起头。

眼睛里没有泪——他这种人不配流泪。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自责。

他慢慢站起来,拖着步子走到墙角的水龙头前。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塑料盆,他接了小半盆冷水,然后脱下短裤,开始清洗身体。

冷水浇在皮肤上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
他用手搓洗着胯下那根东西,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,结成白色的痂。

他用力搓,直到皮肤发红,直到再也闻不到那股气味。

洗干净后,他擦干身体,从一堆脏衣服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短裤穿上。

然后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。

从这个角度,能看到叶青家的二楼。

那扇窗户黑着,她已经睡了。

周海想象着她躺在床上的样子,穿着那件米色的睡裙,头发散在枕头上,手掌覆在小腹上——那里,应该有他教她的功夫带来的暖意。

他的鸡巴又硬了。

周海低下头,看着裤裆再次被顶起的帐篷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真是没救了啊。

他转身,不再看那扇窗户。

走到床边,躺下去。

床板很硬,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。

他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形成的水渍,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。

夜还很长。

而他身体里的火,还在燃烧。

永远也熄灭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