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龙阳篇 第122章 继位家主

春色【重制版】 · 第 122 章 / 122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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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极ntr之在你房子里睡你老婆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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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玉慧此言一出,大厅内那些对南宫世家“忠心耿耿”的门客和旧部纷纷点头,深以为然。

“夫人说得对啊!国不可一日无君,家不可一日无主。”

“不知夫人心里,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有?”有人大声问道。

文玉慧微微垂眸,端庄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,缓声道:“家主人选,事关我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与未来兴衰,干系太过重大。这等大事,理应由大家共同商议决定。”

这话一出,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,众人开始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起来。

良久之后,终于有人站出来大声说道:“我推举刑堂主!刑堂主铁面无私,武功高强,定能服众!”

他话音刚落,又有人反驳道:“刑堂主固然刚正,但论及统揽全局的威望,我觉得高大侠更为合适!我推举高大侠!”

一时间,大厅内众说纷纭,吵吵嚷嚷。但经过一番激烈的推举和争论后,呼声最高的,无外乎是我、司空相,以及文玉慧三人。

文玉慧见火候差不多了,便轻轻抬起素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
“多谢大家的抬爱。”文玉慧的声音清丽而平稳,“但玉慧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讲。玉慧本身为女儿之身,体质柔弱,才能更是有限,掌管内宅尚可,若要统领整个家族,抵御外敌,实在是力不从心。所以,家主之位,还请大家另选一位英才吧。”

她这一退,便将所有的目光都引向了我和司空相。

司空相静静地看了文玉慧一眼,随后站起身来,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环视全场,朗声道:“司空相也有几句话要讲。”

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“司空相虽自认有些智谋,但充其量,也只能当个出谋划策的谋士罢了。论及统帅群雄、冲锋陷阵的霸气与武功,司空某人绝非家主之才。”司空相的声音沉稳有力,掷地有声,“所以,这家主之位,非风先生莫属!”

众人闻言,皆是一愣。

司空相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,立刻转身指向我,大声细数起我的功劳:“风先生入我南宫世家数十年,一直忠心耿耿,屡立奇功!前番家主遭难,沈家大军压境,南宫世家危在旦夕,是风先生挺身而出,奋勇抵抗那头猛虎!随后,他又孤身东连鹰会,助我南宫世家摆脱了两面夹击之险!就在刚才,他又一举揭发了奸人假冒家主的阴谋,免我南宫世家落入贼人之手!”

司空相越说声音越是高亢:“试问,如此大智大勇、挽狂澜于既倒之人,难道不是我南宫世家家主的不二人选吗?!”

我坐在太师椅上,听着司空相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,心中顿时恍然大悟。

**难怪文玉慧刚才要在众人面前演那一出。

原来,今天这根本就是司空相与她合谋演的一场大戏!

他们一唱一和,目的就是要把我名正言顺地捧上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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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向司空相,恰好迎上他含笑投来的目光,他微不可察地向我点了点头。

**文玉慧这么做,是因为她爱我爱到了骨子里,这念奸情热的举动我能理解。

可司空相这老狐狸,为何要如此尽心尽力地帮我?

难道他真的甘心屈居我之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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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相转过头,对众人问道:“不知诸位,对司空相的提议有何看法?”

文玉慧立刻抢先应和道:“其实,玉慧心里也正有此意。风先生的功绩与能力,大家有目共睹。现在,我就代表南宫家,推举风先生为我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!”

文玉慧和司空相,一个是当家主母,一个是第一智囊,他们两人一拍即合,在场的众人哪里还有异议?

顿时,大厅内响起了一片附和与赞同之声。

“风先生武功盖世,做家主理所应当!”

“对!我等愿意誓死追随风家主!”

在这一片热烈的拥戴声中,我顺理成章地、当之无愧地坐上了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。

在人群中,我瞥见那个叫南宫野的旁系子弟,他并没有跟众人一起来祝贺我,而是独自站在角落里。

他那双阴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充满了不甘与愤怨。

我正忙着应付众人的道贺,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,并未理会。不过,我没理会,一直关注着全场的文玉慧,却把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。

推举结束后,那些跟随南宫旺前来、刚才还对我拔刀相向的江西名门高手们,此刻纷纷换上了一副笑脸,凑上前来。

王老虎搓着手,有些尴尬地干笑道:“风家主,实在是对不住啊!此次我们都是听信了那奸人的谗言,才冒犯了南宫世家,还请家主大人有大量,千万勿怪啊!”

我看着他们那副前倨后恭的模样,心中冷笑,但面上却哈哈一笑,站起身来,豪爽地摆了摆手道:“王兄言重了!所谓不知者不怪。那贼人狡诈,诸位也是受了蒙蔽。咱们江湖儿女,不打不相识,大家本来就不是外人,无须如此见外!”

我这一句话,给足了他们面子,顿时把我和他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。

这些人虽然实力算不上顶尖,但各自的家族势力都分散在江西四周,正好扼守在南宫世家的家门口。

与他们搞好关系,以后对南宫世家的外围防线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。

接下来,我又命人设宴款待。

席间觥筹交错,我与他们频频举杯。

几杯酒下肚,众人便逐渐放开了拘束,开始与我称兄道弟起来,气氛融洽至极。

过了午后,这群江西豪客纷纷依依不舍地告辞。他们都有各自的家族事业要打理,不能在南宫世家久留。

我亲自将他们送到大门外,与他们一一拥抱作别,脸上装出一副依依难舍的深情模样:“诸位兄弟,一路顺风!日后若有闲暇,定要多来南宫世家走动走动!”

待他们走远,我转过身,正看到文玉慧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。

她看着我,眼中满是柔情与赞赏:“看来,你跟他们聊得很投机啊。那样也好,那些人都是江西地界上的世家豪门,日后对于你掌控江西,有莫大的好处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一阵轻笑声传来,司空相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,微微躬身道:“夫人所言甚是。家主此举,可谓是深谋远虑。”

文玉慧见司空相走了过来,原本落落大方的脸上不知为何竟闪过一抹红晕。

她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说道:“我还有些内务要处理,先出去一下,你们慢慢聊。”

说罢,她便转身走出了大门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,只见她走到门外不远处,叫来了一个心腹下人,凑在那人耳边低声秘语了几句。

那下人面色一肃,重重地点了点头,领命而去。

没过多久,在南宫世家山脚下的一处偏僻角落里,便多了一具尚带余温的尸体。

那尸体双目圆睁,满脸的难以置信,正是刚才那个用阴狠眼神盯着我的南宫野。

我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司空相,决定不再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司空先生,风某心中一直有个疑惑。不知先生为何三番两次地暗中帮助风扬?今日更是费尽心思,将我推上这家主之位?”

司空相迎着我审视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避,反而哈哈一笑,抚须道:“江湖传言,绝世枪王豪爽光明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家主是个痛快人。”

我也笑了笑,说道:“对于司空先生,风某人是不需要有任何隐瞒的。”

司空相眼中闪过赞赏,大笑道:“好!能得家主此言,司空相足矣。”

这一声“家主”,他叫得极其自然且充满敬意。我知道,这一刻,这位南宫世家的第一智囊,是真的将我奉为他的主君了。

我正要开口继续追问,司空相却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知家主要问我什么。”

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静待他的下文。

司空相转过头,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天际舒卷的白云,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悠远而沧桑,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。

“年轻时,司空相也曾满腔热血,立志学文,想要考取功名,辅佐明君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,“无奈当时朝廷昏暗,奸臣当道,我空有一身抱负却报国无门。盘缠用尽后,竟落魄到流宿街头的地步。那年冬天极冷,我饿了三天三夜,眼看就要冻饿而死在街头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就在那时,正好有一位好心的小姐路过。她见我可怜,便让人给了我一碗热饭,几两碎银,我这才幸免于难。”

司空相转过头看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感激:“那一碗饭的救命之恩,司空相时刻铭记于心,不敢有片刻忘怀。”

我听到这里,心中顿时如明镜一般,惊问道:“你说当初救你的那位小姐……是玉慧?”

司空相重重地点了点头。不知什么时候,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智者,清逸的脸庞上竟已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,又问:“所以,这次是玉慧求你,让你帮助我的?”

司空相抬袖拭去泪水,坦然答道:“不错,夫人确实有开口要求我帮你。我助你,固然有报恩的成分在里面,但这只是其一。”

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,浑身散发出一股谋士特有的傲骨:“其中更重的一个原因,是因为司空某人自己的一腔抱负!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若说我司空相背叛了南宫世家,倒不如说,是南宫旺彻底让我心死了!”

提起南宫旺,司空相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怒:“近年来,南宫旺刚愎自用,一改昔日任人唯贤的作风,反倒去宠信天狐那种奸佞小人!在南宫世家许多关乎生死存亡的重大决策上,他屡屡犯下致命的失误,生生把南宫世家的大好形势断送得干干净净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在微微发颤:“若不是他盲目自大,轻狂草率,偏信天狐的谗言去主动招惹沈家,何至于落得个被人出卖、身败名裂的悲惨结局?这样的庸主,如何值得我司空相去效忠?!”

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倾诉,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懑与不甘。

我走上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一切俱已成过去,司空先生勿再记挂于心。”

说完,我转身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两杯残酒,递了一杯过去。

“是啊!”司空相接过酒杯,仰头哈哈一笑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“明天,将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!”

他举起酒杯,与我重重一碰,仰起脖子,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。

我也一饮而尽。两只酒杯放下,彼此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,那是只有枭雄与谋士之间才有的惺惺相惜。

司空相前脚刚走,一阵熟悉的环佩叮当声便在门外响起。

文玉慧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。

看着这个一身雍容、端庄贤淑,却为了我不惜大开杀戒、费尽心机为我搭桥铺路的女人,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、强烈的感动。

我大步走上前,没有丝毫犹豫,一把将她那柔软丰腴的娇躯紧紧地拥入了怀里。

文玉慧顺从地贴在我的胸膛上,发出一声舒心的叹息。她闭上眼睛,贪婪地感受着我怀抱的宽广与温暖。

我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美妇人,轻声问道:“你刚刚……去做什么了?”

文玉慧身子微微一震,抬起头,那双凤眼有些忐忑地看着我: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
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脸颊:“应该说,是我都看见了。”

文玉慧听罢,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如释重负地娇笑了起来。
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:“就你这双眼睛最精了。南宫野那不知死活的东西,竟敢用那种眼神看你,对你心怀不满。他死有余辜!我绝不允许这世上有任何人,能危害到你分毫。”

听着她这番狠辣却又透着无比痴情的话语,看着这个为了我连双手沾满鲜血都不在乎的女人,我心中除了感动,还是感动。

我低下头,深深嗅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兰花幽香,随后在如雪般洁白光洁的额头上,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吻。

“玉慧,谢谢你。”我轻声说道。

文玉慧幸福地“嗯”了一声,将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脖颈上,柔声道:“知道吗?人家还是喜欢听你叫人家‘玉慧’。那样的感觉,让人家觉得好亲切,好温暖。我不喜欢你冷冰冰地叫人家‘夫人’。”

我紧紧搂着她的纤腰,霸道地说道:“不,以后在外面,我还是要叫你夫人。不过……”我顿了顿,语气变得无比温柔,“你从此以后,就只是我的夫人,我风扬一个人的夫人。”

文玉慧的眼眶微微湿润了,那是幸福的泪水。

我又低头,在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,笑着问道:“说吧,我的好夫人。你今天帮了为夫这么大一个忙,想要什么赏赐啊?”

文玉慧那张端庄成熟的俏脸,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,犹如天边最艳丽的晚霞。

她咬了咬下唇,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抬起,带着几分羞怯、几分渴望地看着我,声若蚊蝇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:“夫君……你好久都没有到人家房里来了。今天,我要一个人拥有你,可以吗?”

听到这句几乎是哀求的索爱之语,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歉疚。

是啊,自从我从鹰会回来之后,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绝色佳人,我流连于花丛之中,确实冷落了她。

而她,这位南宫世家的当家主母,不仅没有半句怨言,反而一直在背后默默地为我谋划,尽心尽力地辅佐我坐上家主的宝座。

想到这里,我对文玉慧的爱意与怜惜瞬间又多了三分,与此同时,体内那股被她撩拨起的火焰也开始熊熊燃烧。

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大笑道: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?今天,为夫就好好地、狠狠地宠爱你一番!”

在文玉慧“哎呀”一声娇羞的惊呼中,我已如一阵狂风般,抱着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,大步流星地朝着她的卧房走去。

文玉慧的卧房内,燃着淡淡的催情熏香,光线柔和而暧昧。

我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。文玉慧半躺在锦被间,仰头看着我,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着。
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此时的她,还穿着那身为了镇压全场而特意换上的紫色华贵长裙。

那精美的刺绣、繁复的裙摆,无一不彰显着她作为世家主母的端庄与高贵。

可正是这份高高在上的端庄,在此刻,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。

我伸出双手,没有去解她的衣带,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丝绸领口。

“嘶啦……”

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安静的房内响起。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色长裙,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,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鸳鸯肚兜。

“啊……”文玉慧惊呼一声,本能地抬手想要遮掩,但随即又放下了手臂,任由我施为。

她那双凤眼中,没有怪罪,只有一抹隐藏极深的、被粗暴对待的兴奋。

我看着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红肚兜的映衬下更显炫目,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。

我俯下身,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绸缎,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丰盈。

“唔……夫君……”文玉慧的娇躯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。

我双手并用,隔着布料大力地揉捏着她那保养极好的双乳。

那沉甸甸的肉感、软糯的弹性,让我爱不释手。

随着我的揉捏,那两颗隐藏在肚兜下的乳珠迅速充血挺立,在红绸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。

“这么久没见,夫人的这里,似乎又丰满了不少啊。”我一边咬着那凸起的红豆,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着。

“嗯……还不是……还不是想你想的……”文玉慧彻底抛却了平日里的端庄,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,将自己的胸脯用力地往我嘴里送,“夫君……脱掉……把衣服都脱掉……”

我轻笑一声,手指一挑,解开了肚兜后面的细绳。那抹红色顺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,两座雪白耀眼的肉山瞬间弹跳而出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。

我没有丝毫客气,低头便埋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之中,贪婪地舔舐、吸吮着。

“啊❤……夫君……好痒……唔……不要那么用力……啊❤”文玉慧的头向后仰去,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,那端庄的脸上此刻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潮,眼眸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
我顺势褪去了她下半身的裙摆和亵裤,一具成熟、丰腴、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完美胴体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。

那平坦的小腹下,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草丛。

而此刻,那神秘的桃源幽谷早已是泥泞不堪,晶莹的淫液顺着饱满的肉瓣缓缓溢出,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

我站起身,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,那根早已坚挺如铁、硕大无朋的“独角龙王”犹如一杆怒龙,直直地指着她。

文玉慧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,眼中闪过本能的恐惧,但更多的,是久旱逢甘霖的极度渴望。

她那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,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
“夫人,为夫这就要进来了。”

我双手抓住她那浑圆紧绷的肥臀,将她的双腿大开,腰部猛地一挺。

“噗嗤!”

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了那泥泞的穴口,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。

“啊!!好大……好满……齁❤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”文玉慧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。

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瞬间绷直,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,整个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起来。

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一开始便将龙阳神功催动起来,以打桩机般的狂暴频率,开始了猛烈的抽插。

“啪!啪!啪!”

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内回荡,清脆而响亮。我每一次的深入,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之上;每一次的拔出,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。

“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咿❤……肚子要被你捅穿了……啊啊啊❤……”文玉慧那端庄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,她就像是一个沉沦在肉欲深渊的放荡淫妇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着,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、骚媚至极的浪叫。

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主母,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在我的身下婉转哀啼,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“夫人,你不是说要一个人拥有我吗?”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,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大声点,告诉我,你现在爽不爽?”

“爽……爽死了……呜呜……夫君的大鸡巴……好厉害……哦哦哦❤……”文玉慧早已理智全无,眼眶向上翻起,露出了大片的眼白,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涎水,“用力……肏坏我……把玉慧的子宫肏坏吧……啊啊啊啊啊❤❤~”

在龙阳真气的狂暴冲击下,文玉慧那久旷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快感。不到半个时辰,她的小腹便开始剧烈地抽搐。

“要来了……夫君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❤❤❤~”

伴随着一声穿云裂帛的极致尖叫,文玉慧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,花径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,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巨根。

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,疯狂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。

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下,我也再难忍受。

我低吼一声,腰部重重地向前一顶,将那粗长的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,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,如火山爆发般,尽数喷射进了这位当家主母的身体最深处。

“噗齁噫哦哦❤❤❤~”

文玉慧被那股浓稠的精液烫得再次痉挛,整个人如同没骨头的烂泥一般,彻底瘫软在了大床之上,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
我趴在她的身上,喘着粗气,看着她那狼藉不堪、却又充满极致满足的潮红脸颊,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
从今天起,这南宫世家的家业,还有这南宫世家最高贵的女人,都彻底属于我龙啸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