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交 锋

重生后的家庭剧本不正常 · 第 27 章 / 114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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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来到特殊检查室,站在熟悉的位置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
上次在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,尤其是自己那过于雄伟的尺寸带给对方的震惊表情,让我既紧张又有些期待。

林月卿动作娴熟地戴上医用口罩,仔细系紧耳带,随后取出一双崭新的乳胶手套。

然而这一次,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径直靠近,而是保持着约莫三四十公分的距离,半蹲在我的前方。

透过口罩的缝隙,隐约能看见她眼角流露出的一丝厌恶。

上次的亲密接触中,我不小心弹出了凶猛的尺寸,直接抽到她的脸颊,那种触感想必令这位矜持的医生印象深刻。

“把裤子脱掉。”她说道,语气语气依旧不带任何情感。

我羞涩地点头,慢慢褪下长裤和内裤。

冰凉的空调风拂过肌肤,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。胯下的巨物此刻还未完全苏醒,却已经有惊人的规模。

林月卿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那蛰伏的庞然大物,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。

她快速调整情绪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戴上医用手套,缓步靠近。

“别紧张,放松就好。”她低声安慰道,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我的命根子。

熟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。

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,试图唤醒沉睡的巨兽。

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,那东西就是不见动静,甚至连一点点变硬的迹象都没有。

“怎么回事...这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。”她喃喃自语,眉头微蹙。

“难道真的是那药的副作用...”她一边思索,手上动作不停,甚至加大了力道和频率。

“你最近有没有服用其他药物?或者注射什么东西?”她抬头问我。

“没、没有...”我低声道。当然不能告诉她是因为刚在办公室里被张欣怡含过了,现在还没回过劲来。

“要不...用嘴试试?”我小心翼翼地提议道。

林月卿闻言,黑眸中的怒火更盛了。

她狠狠掐了一下手中的巨物,力度之大让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
透过薄薄的口罩,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龟头上。

“你这家伙是不是对医生有什么幻想!”她嗔怪地说,却又鬼使神差般凑近了些。

鼻尖几乎碰到马眼,贪婪地嗅着上面的气息。

“如果不是庄婉清是你妈,我真想现在就把它捏断!”她恨恨地说,可手中的力道反而减轻了许多。

犹豫再三,终究还是摘下口罩俯下身,试探性地伸出舌尖。

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,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。

林院长的舌头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。

可惜效果并不理想,虽然已经有了些许反应,但仍不够强烈。

“看来必须用更激烈的方法才行...”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犹豫,缓缓张开樱桃小嘴,将肿胀的前端纳入唇齿之间。

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如此专业的服务。

她的动作虽然笨拙,但却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,舌头不断在冠状沟处来回滑动,时不时轻轻吮吸,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。

几秒钟后,她突然吐出口中的物件,困惑地看着我:“不对劲,怎么有一股咸酸的味道?”

我顿时脸红心跳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在病房的画面——张欣怡穿着白色过膝袜,将我的肉棒贴在她细腻光滑的足底摩擦。

那些残留的汗渍和体液的味道,想必都被林院长尝出来了。

“男孩子下面都是这个味道的...”我故作镇定地解释。

她狐疑地看着我,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:“真的?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
我连连点头,生怕她继续追问。

林月卿见状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重新低下头,将注意力集中在我逐渐抬头的欲望上。

她这次显得更加投入,头部前后移动的速度逐渐加快,每一次都将整根没入喉中。

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,灵活的舌头不停挑逗着马眼,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。
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在她口中愈发膨胀,逐渐填满了整个口腔。

林院长暂停了下来,慢慢将其吐出,擦了擦嘴角渗出的津液。

“现在感觉好多了,差不多可以开始了。”她直起身,从旁边的医药柜中取出一支透明的药膏。

她将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肉棒上,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,细致得像是在给艺术品上漆。

清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时,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,形成一层薄膜覆盖在表面。

透过这层薄膜,能清楚地看到青筋暴起的经络在皮下蜿蜒跳动。

林院长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变化,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各个部位,测量皮肤弹性及硬度指标。

她的目光专注而又认真,仿佛在审视一件绝世珍品。

“形状、长度都正常,”她轻声点评,“但是血液循环系统...今天有点异常...”

说到这里,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却又很快恢复了冷静的科研态度。

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特制的金属尺子和记录本。

“来,先做个基础数据采集。”她示意我靠近些,用尺子比划着。

“长度24厘米...周长16.65厘米...啧,这简直是个怪物...”她吐槽了一句。

接着,要取精液样本了,她换上一副新的医用手套,开始认真地撸动起来,大肉棒上沾满了那种透明药膏,富有节奏的套弄让我不禁舒服地喘息起来。

但她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对手。连续套弄了十多分钟,手腕都已经发酸,那粗大的肉柱仍然坚挺如初,丝毫没有要释放的意思。

“真是个倔强的大家伙。”她停下来揉了揉手腕,眼神中既有恼怒又有无奈。

我又一次小声建议:“要不要再用嘴试试...吸出来?”

“你这家伙!就知道占老娘便宜。”她怒视

然而片刻的沉默后,她还是无可奈何地低下头。

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蛋凑近了我的裆部,近距离观察着那狰狞的巨物。

“真是败给你这个小混蛋了...”她嘟囔了一句,檀口微张,缓缓含住了硕大的龟头。

温润湿滑的触感瞬间包围了我。林院长的口腔格外紧致,她笨拙地用舌头包裹着茎身。

可是由于尺寸过于庞大,她不得不用力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容纳。

口腔内的温热包裹感瞬间让我浑身战栗。

她笨拙地吞吐着,却总是不小心用牙齿磕到,疼痛让我龇牙咧嘴。

“林院...院长,牙齿,牙齿不要碰到...”

“闭嘴!”她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我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火焰。

可即便这样,她也没有放开嘴里的巨物,依然执着地尝试着。

她重新埋首于双腿之间,这次更加小心翼翼。可即使如此,我还是时不时能感觉到牙齿的摩擦感。

每当我因疼痛而皱眉,她就会抬眼瞪过来,似乎在责备我。

就这样,在她愠怒的目光注视下,我被迫接受着这份既痛苦又快乐的服务。

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,配合着那副冷艳的面容,形成一种反差极大的视觉冲击。

“唔...唔...”她闷哼着,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尽管技术生涩,但她仍在不知疲倦地尝试,仿佛要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这个任务上。

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眼神更加幽怨,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始终紧锁在我脸上,充满了“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”的控诉意味。

但就是这样矛盾的心理状态,反倒让我感到异常兴奋。

渐渐地,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正在攀升,一股股暖流开始向某个地方汇聚。

与此同时,林院长的额头也开始渗出汗珠,呼吸变得越发急促。

嘴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卖力,试图加快这一进程的达成。她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蠕动,带来难以形容的压迫感。

就这样,她一边维持着凶狠的视线,一边生涩地吞吐着。

每当不小心用牙齿碰到,都会换来一声轻微的呜咽。可即便如此,她仍倔强地坚持着,始终保持着那副愤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我。

这种反差极大的画面极具冲击力。堂堂林氏医院的院长,此刻竟然跪在我面前卖力地伺候着,还要承受着牙齿碰撞带来的不适。

那充满怒意的眼神配合著下流的动作,构成一幅极其香艳的画卷。

我的分身在这种刺激下越发肿胀,几乎快要撑爆她的樱唇。

“唔...要射了吗?”她含糊不清地问道,抬眼依然用那种不服输的眼光看着我。

“快了...再含深一点。”我喘息着说。

她听话地将肉棒吞得更深,同时不忘用责备的目光持续注视着我。这种无声的控诉混合着强烈的快感,让我的脊椎一阵阵发麻。

“我要射了...!”

她慌忙想要退出,却被我抓住了头无法动弹。

下一秒,积攒已久的欲望如山洪决堤般爆发而出。

第一股浓厚的白浆直击她喉咙深处,呛得她眼泪直流,却只能强行咽下。

紧接着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连涌出,她被迫接受着源源不断的馈赠。

浓郁的男性气息充斥口腔,她本能地想要后退,却被牢牢固定。

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咽喉,她不得不一次次地吞咽,却总有来不及处理的部分从嘴角溢出。

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落入她的口中,我才松开了她的脑袋。

失去束缚的林月卿踉跄跌倒在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大量的白浊从她嘴角流出,沾湿了白大褂的领口。

她狼狈地捂住嘴,另一只手摸索着抓过一个空量杯。

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,她抿了抿嘴,鼓着腮帮子走到桌边。

只见她仰起头,喉咙处蠕动了几下,一小团白浊顺着食道滑落。

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荒唐的事。
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咽下去?刚才完全是本能反应啊...”

林月卿懊恼地想着,脸颊烧得厉害。她明明是医生,还是医院院长,怎么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?

“那个小混蛋应该没发现吧?”

随后她抿紧嘴唇,缓缓将剩余的东西吐入量杯中。

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,她抿了抿嘴,鼓着腮帮子走到桌边。

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容器中晃荡,散发着独特的麝香味。足足收集了将近三分之一杯的量,远超常人数倍。

“这个量...确实是超标太多了。”她一边记录数据一边评论,“难怪之前的检测会出现偏差。”

说着,她小心地封存好样本放入冷藏箱,然后抬头看向我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嫌弃:“还不赶紧穿衣服?”

我连忙提上裤子,却发现她的衣襟处还残留着点点白斑,格外刺眼。

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男性气息,让人浮想联翩。

她注意到我的视线,冷哼一声转身离开:“出去等着,我去洗漱。”留下我在原地回味着刚刚那销魂的滋味。

“砰!”她重重关上门,大概是生气了吧。

与此同时在钟阿姨的单人病房内,妈妈庄婉清正在耐心地削着一只红富士苹果。

“最近睡眠怎么样?”她一边削皮一边问,“我听月卿说你的失眠症状有所缓解。”

钟念初靠在床上,温和地笑着:“嗯,现在基本都能睡到八个多个小时了。”

“那就好,”庄婉清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过去,“一定要保证营养摄入。”

就在这温馨对话进行的同时,黄悦儿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,推开门溜到了走廊上。

“悦儿,回来坐会。”母亲在后面喊她。

“不了,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她敷衍地回答。

刚走出几步,身后就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。

“悦儿,等等!”

是张欣怡追了上来,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:“能不能借一步说话?”

黄悦儿心里警惕起来。

自从张欣怡和哥哥越走越近,她就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特别讨厌。

“有什么事就说吧。”她冷淡地回应。

张欣怡看了看周围,轻声说:“这里不方便,我们去楼道那边吧,我有重要的事想问问你。”

黄悦儿虽然不愿意跟她单独相处,但出于好奇心还是跟着走了过去。

两人穿过走廊尽头的防火门,走进了宽敞的楼梯间。这里是住院大楼的偏僻角落,很少有人经过。

张欣怡靠着窗台,欲言又止地看着黄悦儿。

“到底什么事?”黄悦儿不耐烦地问,“有话快说。”

张欣怡深吸一口气问道“你是不是...很讨厌我?”

黄悦儿下意识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。“没有...你想多了。”

她微微侧过脸,试图掩盖自己不自然的表情。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张欣怡敏锐的眼眸。

“可是,你知道吗?比起这件事情,真正困扰我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
张欣怡走近两步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:“悦儿,你是不是喜欢你哥?”

突如其来的质询让妹妹黄悦儿浑身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你在说什么啊?我怎么可能...”她急忙撇开视线,双手交叉抱臂做出防御姿态。

“别骗自己了。”张欣怡轻柔地打断她,“每次你看你哥哥的眼神...是掩饰不住的。

黄悦儿咬着下唇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,后背紧贴着墙壁。

她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辩驳理由。

“你还记得刚才在病房吗?当林院长说要庄阿姨把景临介绍给她,你整个人都变了脸色。那种表情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能达到的。”

“够了!”黄悦儿厉声制止,眼眶微微泛红,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他是我哥!我怎么可能对他有那种想法!”

说完便想要转身离去。

“悦儿!”张欣怡拉住了她的手臂,语气忽然变得轻柔,“其实...如果你真的喜欢他,我并不会觉得意外。”

她松开手,静静地看着黄悦儿的眼睛:“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吗?”

不等黄悦儿回答,她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其实啊,我一点都不介意。就算你真的是他妹妹,我也不在乎。”

“因为我很清楚自己欠他的,远远超出任何人能够想象的程度。”

张欣怡垂下眼睑,“所以我永远不会奢求成为他的唯一。”

这一番出乎意料的坦诚让黄悦儿一时语塞。

“你说的这些,我根本听不懂!反正你是抢不走我哥哥的”黄悦儿突然激动起来。

“他是我的哥哥,从小就宠着我,包容我,照顾我。

她气势汹汹地逼近张欣怡。

“实话告诉你,他的初吻是我拿走的!”

“第一个拥抱的同龄女人也是我”

“他的第一次口交也是我帮他做的!”

“就连他的第一次性爱对象也是我!”

“跟他待在一起,相处时间最长的,是他的妹妹,是我黄悦儿!”

“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吗?!”

说到激动处,她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你算什么东西?凭什么觊觎我的哥哥?

“我们之间的羁绊,是我们从小一起建立起来的!”

“你拿什么赢我!”

黄悦儿咄咄逼人地说道,浑身激动地在不断发抖。

“不如打个赌如何?”张欣怡不疾不徐地开口。

黄悦儿一愣,随即嗤笑道:“打赌?赌什么?”

“一会儿见到你哥哥,你直接对他说‘我爱你’。”张欣怡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
“什么?!”黄悦儿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以为他会拒绝吗?”

“我们什么事都做过了,就连昨天晚上我们还在床上缠绵呢,你都不知道吧,昨晚哥哥对我有多主动...”

“不,”张欣怡摇了摇头,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容,“我只是想知道他会做什么反应。”

黄悦儿得意洋洋地说:“他肯定不会推开我的,他会说‘他也爱我’,说不定还会上前搂住我亲亲抱抱。

毕竟我们从小就形影不离,而且我们都那么相爱。“

张欣怡看着她淡淡的说道“你确定...他说爱你,就代表你赢了吗?”

黄悦儿不解地皱眉:“什么意思?难道你觉得他不会说出来?”

“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,那我也不会提出这场赌局了。”张欣怡淡淡一笑。

“还有,你说他从来没拒绝过你,对吗?”

黄悦儿骄傲地点点头,“当然,只要我撒娇耍赖,他就什么都答应我。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。”

张欣怡笑了笑并没有接话,转身离开,推开防火门,朝走廊走去,黄悦儿迟疑片刻,也跟了上去。

就在她们走出防火门的刹那,迎面撞见刚结束检查的我,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,大概是被折腾得不轻。

“哥!”黄悦儿率先扑过来,亲昵地抱住我的胳膊。

她抬头望着我,故意放慢语速,“我、爱、你~”

我没有丝毫迟疑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:“我也爱你。”

黄悦儿得意洋洋地扭头看了张欣怡一眼,笑容灿烂得像是偷到了糖果的孩子。

那胜利者的姿态昭示着她确信自己赢下了这场较量。

我们三人一起回到钟阿姨的单人病房,妈妈见我们回来,也起身准备回家休息了。

临走前,妈妈走到轮椅前,握住钟阿姨的手叮嘱了几句要注意的身体事项。

“对了婉清,如果方便的话顺路把欣怡送回家吧”钟阿姨对妈妈说。

“这孩子也累一天了,连澡都没洗就一直陪着我。”

张欣怡欲言又止,看了看妈妈又望向钟阿姨,眼底藏着几分担忧。

“没关系的,欣怡。”钟阿姨看出她的顾虑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“这里的护工都很专业,先回去休息,明天你就可以过来看我了。”

张欣怡低下头,默认了妈妈的说法。

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大门,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。

妹妹全程都腻在我身边,俨然是个小女友的模样。

她挽着我的手臂,故意用胸部蹭着我的胳膊。每当我想要拉开距离,她就会用力抓紧不放。

老旧的小区路灯昏暗,地面坑洼不平,巷道狭窄,轿车开不进去,妈妈留在了车里。

“谢谢你们送我回来。”张欣怡站在单元门前,回头说道。夜风吹起她的长发,飘散在空中。

“没事,顺路而已。”我随口应答。

妹妹则站在一旁撇撇嘴,神情略显不满,大概是嫌弃我把更多关注给了别人。

“对了,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,要不要我和你一起上去?”

张欣怡轻轻摇头:“不用了,我自己上去就行。”

就在我和妹妹转身迈出没几步的时候,张欣怡突然叫住了我:

“黄~景~临!”

我回过头,只见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仰着头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夜风撩动她的发丝,映衬着路灯的光晕,显得格外温柔动人。

她站在原地,目光坚定地朝我喊道:

“我!爱!你!”

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猝不及防。

我的大脑嗡的一声,耳朵里只剩下轰鸣。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,红到了耳根,甚至蔓延到了脖子。

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一时间竟忘记了该如何应对。

张欣怡并没有站在原地等我回话,她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直接收回视线,转身往楼内跑去。

此时妹妹黄悦儿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。

她意识到,那场赌约她输了,输的很彻底...